达生之情者,不务生之所无以为;达命之情者,不务知之所无奈何 。
河上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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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气息在左鼻孔通畅时,意味着左脉活跃,连接右脑精神能量是占主导位置的;当气息在右鼻孔通畅时,意味着右脉气息活跃,连接左脑 生命能量 占主导位置。 左右鼻孔中的气息流动状态代表着副交感和 交感神经系统
...全文当气息在左鼻孔通畅时,意味着左脉活跃,连接右脑精神能量是占主导位置的;当气息在右鼻孔通畅时,意味着右脉气息活跃,连接左脑 生命能量 占主导位置。 左右鼻孔中的气息流动状态代表着副交感和 交感神经系统 的活跃状态。 如果左脉气息通畅时练习 冥想,你会犯困睡着,大脑会呈现delta脑波;如果右鼻孔气息通畅时尝试冥想,大脑会产生beta脑波,此时会发现杂乱的念头一个接一个。左脑,被称为“理性脑”,主导逻辑、语言和推理,控制着右侧肢体的运动。而右脑,则被称为“感性脑”,与情感、艺术和创造力息息相关,掌控左侧肢体的活动。
河上散人
庄子学派以“成就”“真人”为乐。当然,在庄子学派的理论中说“成就”和“乐”,不免失了庄子的本意,因庄子本无谓成毁。不过,为了避免言语的过于繁琐,我仍然使用了这些看起来不太符合庄子本意的语词。作为真人,
...全文庄子学派以“成就”“真人”为乐。当然,在庄子学派的理论中说“成就”和“乐”,不免失了庄子的本意,因庄子本无谓成毁。不过,为了避免言语的过于繁琐,我仍然使用了这些看起来不太符合庄子本意的语词。作为真人,应当“如其是”,大抵来说,就是,承认关于世界的事实,而不要在“成心”之下扭曲物我的关系。譬如,我喜欢好吃的,因为没钱买,为了自我安慰而说我不喜欢。我因为长的丑而不快乐,但是为了自我安慰,就说,心灵美就足够了——然而打心底里却不这么认为。从精神分析的角度来说,或者说从经验事实的角度来说,似乎这种扭曲会导致许多精神症状,比如焦虑、分裂、偏执、上瘾等等。在《盗跖》,盗跖对于来劝他的孔丘说了这样的一段话:“今吾告子以人之情:目欲视色,耳欲听声,口欲察味,志气欲盈。人上寿百岁,中寿八十,下寿六十,除病瘦、死丧、忧患,其中开口而笑者,一月之中不过四五日而已矣。天与地无穷,人死者有时,操有时之具而托于无穷之间,忽然无异骐骥之驰过隙也。不能说其志意,养其寿命者,皆非通道者也。”这看起来很自然和真实,人就是“如恶恶臭,如好好色”《大学》。多数人不仅仅讨厌不好的味道,喜欢好看的人,还想要超绝众人,求名自邀,志得意满。在各种市场竞争、体育竞赛中,大众似乎也并不会觉得这种期待有什么不好的。一个人若是弱小无能,虽然表面上大家会因为他不惹麻烦而夸他老实,但是打心底里往往会以为这人无用,因而有意无意地疏远冷漠他。对于一名青年男性而言,“生而长大,美好无双”就是更容易在心理上自足满意,而矮小丑陋,就是更容易感到困顿和苦恼。我见过许多人,实际的情况也是如此,容貌姣好而家境优越的人,就往往舒展大方,而矮小瘦弱,且背景单薄的人,就往往瑟缩紧张。这种事实在校园生活中经常发生。比如,对于大学新生而言,容貌端正的人,更容易被各种学生社团的学长学姐认可,而容貌普通的人,则更容易被冷漠对待。在一个技能竞争中,技术超绝的人,会获得最多的注意力,而技艺平庸的人,则只会获得礼貌性的鼓掌。所谓“声色、滋味、权势之于人,心不待学而乐之,体不待象而安之。”因此,似乎可以有充分的理由说,对于多数人,获得幸福的方式就是修饰自己,锻炼自己,练习技能,让自己显得美好,让自己的技能娴熟,让自己被社会所需要,从而志得意满,“开口而笑”,所谓“长生、安体、乐意之道也”。然而,在《盗跖》的末尾和《至乐》的前半部分,以及《庄子》全书的通义中,却都又表达了“无为诚乐”的想法,或者说,更简单一点,就是不以世俗权势富贵为乐的想法。这似乎显示一种强烈的张力。一种可能的解释是,求得富贵本身的过程所带来的辛苦,往往不足以补偿富贵的结果。这是一个工具主义的解释策略。比如《列御寇》篇就讲了一个故事:庄子曰:“秦王有病召医,破痈溃痤者得车一乘,舐痔者得车五乘,所治愈下,得车愈多。子岂治其痔邪?何得车之多也?子行矣!”舔痔疮能赚钱的话,难道人要去舔别人的痔疮吗?那似乎也太糟糕了。这和许多版本的德性论都比较像。为了某些需求的满足而去做一些让自己情感上难以接受的事情,或者说让自己不得不去自我伪装的事情,生命体验就会比较糟糕。比如一个人不喜欢疲惫地工作,却为了赚钱而疲惫地工作。一个人不喜欢自己的伴侣,却因为父母的要求而选择了某个不喜欢的伴侣。这都是比较让上生命不愉悦的结果。当然,这里也可以有两个区分。即,这种“补偿的不平衡”可能来自于两种。一种是“量的不对等”,比如耗费10个小时工作却只能购买5小时的空闲。另外一种是质的不对等,比如为了一个喜欢程度为7的事情,做了一个厌恶程度为10 的事情。这种质的不对等都可以被进一步区分为绝对的不对等和相对的不对等。即,绝对的不对等,指的是任何情况下做这个事情都不足以被补偿,比如舔别人痔疮的糟糕体验多少钱都不能被平衡。另外一种是,少量厌恶程度为10 的事情,可以被大量喜欢程度为7 的事情所补偿,比如,做一些简单的重复工作可能会让人感到无聊,但是倘若简单的重复工作能让人获得几百上千万,那么,也许这种无聊的工作也是值得做的。不过,虽然是值得做的,这种“损伤”是不可避免的。以上的简单讨论帮助我们区分了几个概念:l一个行动是否是值得做的;l一个行动是否是可被补偿的;l一个行动的损失是否是可被避免的。这三者并不一致。值得做的行动也许不能被补偿,也会有无可避免的损失。可被补偿的行动也许不值得做,且会有不可避免的损失。不可避免损失的行动也许是值得做的,也是可被补偿的。虽然如此,这可能仍然难以回应我们生命中的一些问题,那就是,“某个我期待的东西”,应当如何被评估是否是值得做的。实际上,我们的生命经常是模糊不清的。人们并不明确一个东西是否是值得做的,除非他做过,而一旦做过,很多时候就回不来了。接下来,让我们来到B.Contestabile 的关于哲学疗愈的讨论。因为翻译的部分太长了,我将翻译的部分放在更后面。B.Contestabile讨论了关于哲学作为疗愈痛苦方式的一种历史。从历史上而言,许多学者参与了关于“我们应当如何生活”的讨论。他们提供了不同的方案。有学者主张前进,比如尼采和弗洛伊德——彰显我们的欲望和存在。而有学者则选择了后撤,比如佛陀和斯多葛学派——收束我们的欲望。然而,选择前进会永无止歇,选择后退则会压抑且焦虑。因此,实际上,在当下的个人主义的语境中,多数关于身心痛苦的讨论,已经不再预设一种特定的要求人收束欲望或者勇猛前进的方法,而是对于个体更加个性化地去处理其需求和欲望。我偶尔看一点关于精神分析的文字,我每次一看,我就发现,我的身边多了一个精神病人。在精神分析的语境中,这个世界似乎很少有正常人,人们都携带着某种“症状”,精力充沛、偏执、无谓、故作高深、过于淡泊,似乎都有某种可以追溯的历史的形成,且都生发于某种痛苦——每一种性格和反应都是对于某个痛苦的反抗和防御。人们总在追求安全,物质的安全表现为努力工作赚取收入。而精神的安全也是如此,人们努力地为自己身上添加符号,确保自己是值得称赞的,他人认可的,生命是值得过的,而不是空虚的,被贬损的,不受欢迎的。因此,当刘乐恒老师考据伯夷叔齐是不是真的君子的时候,我的看精神分析的阅读经验告诉我,不那么友善地来想,这可能仅仅是因为与规范性无关的某种偏执,或者对于失去名声的恐惧,而不是真的为了某个“善”——如《庄子》的某些篇章所指责的。当我的母亲表现出乐观和精力充沛的时候,我的看精神分析的阅读经验告诉我,这可能是因为某种深藏的焦虑和担忧。而在颜回的例子中,也是如此。我确实见到不那么追求世俗的富贵寿善的同学,有愿意去山区支教两年的,有不在乎拿着很低的工资的。我感到好奇的是,这种“乐趣”是值得称赞的吗?我想,不必尽然,一个人如果在比较清闲的生活状态下能够感到安适,那么,这种状态是值得称赞的。但是,“放弃追求好色”并不内在地是一个值得追求的生活品味。个体可以通过志气欲盈而快乐,这种追求志气欲盈的过程可能会损耗人的一些天性,但也不必尽然。我们天然期待什么经常是模糊的,但这并不是关键的。关键在于以合适的方式寻求某种均衡和谐:庄子与惠子游于濠梁之上。庄子曰:“儵鱼出游从容,是鱼乐也。”惠子曰:“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庄子曰:“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惠子曰:“我非子,固不知子矣;子固非鱼也,子之不知鱼之乐全矣。”庄子曰:“请循其本。子曰‘汝安知鱼乐’云者,既已知吾知之而问我,我知之濠上也。”《秋水》关于“鱼之乐”,查找相关文献,有至少六七种解读。不过,我更加欣赏的解读是,当庄子在濠梁之上看到鱼而在轻松愉悦之下随口说几句话的时候,惠子的疑问把这种轻松愉悦变成一个关于事实的说理场景,就已经失去了一个轻松愉悦的生活乐趣了。如果纯然专于说理,庄子可以与惠子进行更加精微的讨论,但是,生活的乐趣,于庄子而言,不是在桥上追求精微的真理与事实,不过是随便走走。所谓:“巧者劳而知者忧,无能者无所求,饱食而敖游,泛若不系之舟,虚而敖游者也。”《列御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