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智源于充分获取知识信息并正确使用逻辑,如果统治者垄断了真相,污染了信息,扭曲了因果,便足以摧毁民智,制造出大量无法理解自身命运的愚民。正是因为这个逻辑,所以从周开始到战国末年,所有的知识都是“独藏周
...全文民智源于充分获取知识信息并正确使用逻辑,如果统治者垄断了真相,污染了信息,扭曲了因果,便足以摧毁民智,制造出大量无法理解自身命运的愚民。正是因为这个逻辑,所以从周开始到战国末年,所有的知识都是“独藏周室”,别无副本,绝不外传,普通人根本无法接触到。再到后来秦始皇“焚书坑儒”,都不过是为了更好的统治“愚民”而已,从秦到汉,基本上所有的书籍与学问知识,皆在官府,民间是严禁私学的,“若有欲学者,以吏为师”。于是在春秋战国时期,周朝图书馆馆长老子对当时社会充满了失望,盗取了火种写下了《道德经》,潇洒地隐退于江湖。而作为丧家犬的孔子,则愤然地面对当时糜烂的社会,盗取火种,著写《春秋》,期望通过控制现在,从而影响未来,“知我罪者,其惟《春秋》”。不管《道德经》也好,《春秋》也好,乃至汉代的《史记》也好,其实都是为了限制王权的过分膨胀的一份劝诫文,但是这些与统治者的利益是完全背离的,所以自秦以法家统治社会开始,历朝历代的皇帝皆以“外儒内法”标榜自己,用儒家粉饰自己,用法家愚民,让底层老百姓成为了皇帝获得丰功伟绩的垫脚石。当皇权开始不受约束的时候,只要皇帝不是傀儡或者傻子,都期望自己能有一份可以让历史铭记的丰功伟绩,但是这份丰功伟绩,是通过不断汲取底层老百姓的人力与物力,用底层百姓的血与生命所换来的。因为人一旦开始有抱负,有作为,必然会加剧百姓的负担,压缩社会的自由度,正如南宋郑湜说,“自古明主执权而自用者,其遗患于国火甚于庸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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